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誌我给陆陆发完了简历的英文版和修改建议,才发现,与其说是我从自己的角度出发给她建议,不如说是自助地把自己的路程又走了一遍。
我真蠢,之前我一直问的两个问题其实都有了答案:
文字、图画、音乐的工作者或“艺术家”怎么才能在奋力工作的同时,摆脱工作带来的诱惑甚至更深层的困惑?
继续工作。
直到不再考虑诱惑和困惑的问题本身时,诱惑已经悄然消逝,困惑也会其解自显。
神在哪里?祂不帮我?我的伯特利在哪里?
这一路走来都是我与祂的合力。
祂给我开过门窗。后来门窗封上了。后来我选择了另一条路,错过了时机。后来我绕回了起点。我在起点翻腾搅闹,他都任我,叫我明白代价。我终于知道约束自己,缓缓爬起来。纵然行得很慢,可是祂叫我逐渐认识我是谁,祂是谁,我可以怎样,祂可以怎样。
KY在我,不是通往更高名利的敲门砖,而是自我丧失和寻回的过程,我的必经之路。我已经发现,这条路必然会行得通。在余下一半路程,祂必会依然与我同工。 镜子今天把c营的争吵告诉陆陆看,才知道原来自己也被莫名其妙地牵连了进去。
虽然早就知道信息科技时代个人信息随时有被追溯的理论可能,但是亲眼看到自己的信息突然被人挖出来、肆无忌惮、断章取义地公之于众,真是叫人脊背发凉——要不要把那帖删了,免得没来由地授人以柄?
晚上拿起《心灵花园》,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话:他们心里没有神。
可是我呢?——
难道我的心里就有神么?
我想到之前暗自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心态,还有昨天发的火,感到痛悔。
究竟我离开了神多久多远,让我如此麻木冷漠和自以为是?
在我内心深处,究竟是把每一天当做神的恩典,平安喜乐有盼望地度过,还是认为自己不过是在现实的折磨下,想尽可能的积极一些? 发火今天我发了一把“火”。
虽然是经过“预谋”的,前后可能不到一分钟。
我很久没有冲人发作过了。这些年我似乎更常把闷气撒在自己身上。
这次或许也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必要,像白白说的,我可能太较真了。
可我实在想不到更好更及时的解决方式了。
当一个人只能通过提高声音的分贝和其中内含的可爆发式的情绪来引起听者的注意时,
究竟是说者的悲哀,还是听者的悲哀,
抑或是大环境的悲哀?——也许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声太多,才造成了听者的麻木和疲劳
当别人冲我发作时,他(她)的言语、音量和情绪是不是其实完全在演绎另一种诉求?
比如我之前可能不止一次地误解、忽视甚至伤害了他(她)?
当我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嗓门猛地提高变大时,有那么一刻我脑子里的某个角落意识到,有些部分还是失控了。
我想到火山爆发和原子弹爆炸。无论事前经过多么精确的计算,在引发的那一刹那,不可知的非人因素就要起作用。
怒气一旦牵动,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发诸整个大脑。
心智上的明白和情绪上的接受有不同步性。
这样解决问题的方式,的确还是当少用为妙。
下一次,如果预计到自己到第一百步会发火,最好在前99步之内就把问题解决。
和谐史志 昨天,我的博客被和谐了一整天。原因是在上一篇日志《陈慧琳的启示》的声明中,发了几句顺应国家要求,实现和谐网络社会的号召(原博具体相关内容已删去)。假币同志当时还问我:会不会因为宣扬基督?我说:那都“张扬”了那么久了,应该不是。果然,通过代理网站进入原博,把可能引起过滤器敏感的内容删去。一天之后,我的博客又重见绿光。
亲历这么光荣的历史,一定得记上一笔,以慰来者。
历史经验:即便是千真万确地、一颗红心地拥护GCD,也不能大张旗鼓、振臂高呼。为了和谐,高端和低端——两头都要截去,保持中不溜,才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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