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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慧琳的启示

 
声明:以下言论仅代表笔者个人角度观点,所谓“粉”们“托”们有异议者,可以不看,安静走开,不要乱喷。以下笔者删去(二百五除以10)字,以免博客被¥和¥谐¥,谢谢大家。
 
 
     前一阵子重温TVB老片的粤语版,被《新孟丽君传》的主题曲《再生花》勾动了心,本着中学解数学题和近年听老徐的马政经课学来的穷尽所有可能的精神,去把驴子上所有陈慧琳的MP3都下了一遍,想多找几首类似风格的歌来听听:乖乖,原来Kelly也是多产族,电脑都差点给我挤爆了!
     我不是流行发烧友,人也比较挑剔,调合我耳,词合我眼,唱功高杆,有某些特殊纪念价值,四个起码要中一个,才有收藏的可能。所以一旦我下定决心以穷尽可能的方式挑歌,尤其遇上多产的对手,就费时了。为了省事,通常一首歌只听头一段+高潮,没有特别的印象(或者印象特坏,比如舞曲类用特闹腾的remix)就删。
     我就这么挑Kelly的歌的过程中,碰巧看到了她一段“志云饭局”采访的视频,很是欣赏她在媒体前的一些真性情,于是又顺便小搜了一下她的资料。我自己第一次“见识”陈慧琳,是高三时后座一个男生拿着她的一盒卡带,整天说她靓,恨不得讨来做老婆,哪怕站在身边矮人一截也愿意。我被呱噪得烦了,拿来一看(是《爱我不爱》的专辑封面),果然漂亮得扎眼,加上华丽的包装,就像一只红熟的樱桃,鲜艳欲滴。可是心里还特不忿,撇出一句:哼,包装得这么漂亮,肯定唱得很烂。结果被那男生回骂了一句,本来还算是球友的两个人,到学期结束时就再没怎么说过话,偶尔打球对上了还整得跟杀父仇人似的,哈哈。
     话分两头。可想而知,我对这位陈大小姐是懒得深入了解了,偶尔听到放她的歌(尤其是慢歌,快歌电声化太重,除非能挑机器的错)还总忍不住挑刺。不过凭良心说,90年代末她的唱功真不咋地,慢歌尤其明显,别的不说,气息就不够长,有的字唱到一半就没气了,活像听腰斩。(内地一位当年因某电视剧一炮而红的Z女星的第一张专辑虽然卖得响亮,但是里面也有这毛病。你千万别跟我说什么那叫气声唱法,你去听所谓气声开创人许茹芸,人一句话唱到头,声比蚊小,但一息尚存呢!)
     可是Kelly的出“声”率实在是高,虽然我不主动去找她听,被动地也天南海北大街小巷常能听到。令我吃惊的是,尽管常常是凑巧听了一耳朵,却发现这一耳朵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出色,气息越来越稳,对歌曲的演绎也越来越从容。(真不像台湾某个少女组合,虽然我也很喜欢,还真买过专辑,但是这么多年顶着“天团”的大高帽,唱功真没见什么大起色。)更想不到十多年后我尽然会对她进行地毯式搜歌。
     这一搜说明很多问题:
     一、Kelly很勤奋——专辑很多,大有“乱花渐欲迷人眼”之势。电驴上她的专辑有8页,一页10张,除去MP3、APE等格式重复,少说也有二三十张。最后据百度百科准权威统计显示,Kelly94年出道,迄今共发行18张粤语大碟,国语9张,日语1张,这里还不计大碟的2版。如果再加上其他的精选碟、原声碟、儿歌精选、单曲,总数就得50开外了。
     二、Kelly很勤奋——“精选”很多。按统计的实数,常规意义的精选碟就有14张之多。但我找歌时本来并不担心,因为精选碟也常常有重复曲目,加上我前面列的四项基本原则,自信能过关的不多。何况我在“地搜”时,发现Kelly早期的很多慢歌真是很不好听,绝对是扔歌堆里连个泡都不冒的那种;至于舞曲,很多常谓的经典曲目的混音实在太咋呼了,也不中我的意,删。所以起初估计留个一两百兆的文件夹,能留10多首歌该绰绰有余了。结果我大错特错——单看总数28张碟,一张碟通常8-12首(除了黎明换雷颂德编曲大红大紫那阵出的专辑一共只收6首,太抢钱了!),就算一张碟只有1首入选的话,也得有28支歌,按320MPS分辨率的格式,一首歌大约在6-10兆不等,一起这就得两三百兆了。果然,最后把我剩得不多空间的移动硬盘全塞满了。
     三、Kelly很勤奋——唱功一直在进步。这是很令我惊“异”的一点,前面已经提过。或许我也是因此对她改观的。一个女歌手,长相出众,身高出色,身家不俗,公关得力,包装到位,名声鹊起,大可以坐享商业化的路线成果,继续包装,多跑通告,多接代言,再来几出“唱而优则演”之类的戏码,等着名利如滚滚江水而来。Kelly的日程表应该常常是满的,没听过她拼命三娘的声名,去百度百科搜下也可推知。看得见的她的行程里,你看不见她都什么时候练歌,但是从她出好的专辑里,你能听到。
     四、Kelly很勤奋——从她的发展历程也能看出来。她刚出道时,公司是按照王菲的路线来包装的(虽然人家找到自己的路子以后,当然不好承认了),这从早期几张专辑的封面、唱腔包括曲调的风格中都能窥得一斑(话说笔者听到头几张专辑中的某几首歌时,还真以为是错下了王菲的专辑)。模仿本身没错,但是新出道歌手面对的品流复杂褒贬不一,记得一篇报道中这样记录她的话:请大家给我点时间,我会找到属于自己的路线(不是搞学术,就不逐字摘引了)。时间过去了15年,她有否找到自己的路线,相信有目共睹。
     五、Kelly很勤奋——从她做的作业交的答卷可知。诸多奖项、身份不一一罗列了,百度一下,你就知道。连媒体也引录她的话:“我很明白游戏规则,知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所以一定会很努力、很勤力地去做。你不做别人会做,乐坛有没有陈慧琳都可以。”这里顺便八卦一下的说,勤不勤奋,从她的个人生活也能探知一二:记得看“志云饭局”时,主持人问她怎么看婚姻,是不是一定会结婚。她说婚是一定会结的,因为一定会要小孩,有小孩前一定先要营造家庭的环境。结果看人家,婚结了一年,孩子也出世了,多高效!
     六也是最后一点,15年如一日的勤奋,那叫什么呢?答:毅力。
     最后的最后,是不是可以改用Kelly的话为本文做结呢:
     我们都应当明白游戏规则,知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所以一定要很努力、很勤力地去做。你不做别人会做,这个世界有没有谁都可以。
  
    

 
有些物事(永远)不会忘记,没有怨恨,没有恋慕,只是记得。比如从台里出来,比如某个冬夜里的剪影。
 
有些心意(永远)不会改变,无关时空,无关人我,只是持守。比如明年某时要去的地方。
 
 

草蜢仔

 
     看完了好几部粤语版的TVB老剧,突发奇想要翻草蜢的歌出来听。这一搜不打紧,才发现草蜢的唱片前前后后竟然有二三十张之多。逐一下载电脑肯定要挤爆,于是选了最新的06年出的三张回顾精选集和一张95年出的《爱不怕》。那是我买的第一盒磁带,也是我所拥有的唯一的草蜢专辑。
     算起来应该是95年,我入初中之后的第一个春节,终于决定要去音像店买一盒草蜢的专辑。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进音像店,拖着哥哥陪我去,可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似乎手脚都不知道长在什么地方。怯生生地到了柜台之前,好像也没什么选择的过程,哥哥就点了草蜢最新的专辑。售货员二话没说,撕开塑料封袋,就插进机器里试播。一阵风的呼曳声过后,突然一嗓子声嘶竭力的干吼,然后是强劲的鼓点,“啊拉吗 哇沙吧 噼里啪啦 爱不怕 爱——不—— 爱——不——”的喊声随之爆发出来。我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本来盯着磁带封面三个大男生色彩妖冶妆容前卫的造型(可能就是后来被称作“视觉系”的那一套路数),就已经满心打鼓。现在被这一吼一敲一喊一闹,更觉得自己像做了贼似的。看着哥哥开始自在地随着节奏微微摆动,我却在柜台前连腿都快站不直了,恨不能赶紧挖个洞来钻,或者马上消失。试带才开了头,不等音乐里的歌者换气,我就连忙让把磁带取出来,收好即刻走路。
     可是回家后,磁带A面还没听完,我就知道,之前的种种担心纯属多余。我对这盒带的喜爱只能用一句恶俗的“百听不厌”来形容。不过说来惭愧,那时对草蜢却几乎是毫无所知。最初的购买欲望,都是电视里反反复复放烂了的《半点心》、《朋友》、《暗恋的代价》、《忘情森巴舞》这几首歌使然。可能除了三个人的三张脸,恐怕连名字都叫不全。
      时隔14年,一时兴起的一搜,才粗粗知道这个组合的出道经历。其中还有一位上传者写到:多年以后,才意识到原来那时的草蜢所做的是如此“前卫”的音乐。我不太喜欢“前卫”这个词,如果没有亲耳听过,恐怕我会误解。或者我可以换个啰嗦的说法:至少《爱不怕》这张专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你在2009年听,恐怕不容易觉察出上个世纪的味道。
      然而物是人非。音乐里听不出的界限,现实里却已如恍然百年。暮然回眸才发现,始自五岁入学至今,我掰着指头能数算得出的开心日子竟然只有95年春节之后在理科班里住校的那大半年和05年前后在中央台的那大半年——这唯二的两个大半年里,我学习,我生活,我努力,我努力能看得到成绩,我身边有一群志同道合共同努力的良伴。物质条件也许在人看来艰苦,可是我开心,我快乐,原来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事。
     后来的我,不知道是要得很多,却很空虚,还是因为找不到本源,只好拼命地要,来填补空洞。外界新来的挑战和思考太多,我无暇回头来好好看一看自己的内里。直到去年底今年初的那三个月,虽然究其根源是为自己的惰性所逼,拼命般疯狂的短短三个月,却叫我重拾了似曾相识的快乐。
     “我要让你再快乐起来,把你心中的伤都赶开。我要让你再快乐起来,我会等待着你把心门打开……”
      我又要进入三个月x2的循环了。我好高兴,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