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趴了
一点也不夸张
钉在电脑面前干了快十个小时
眼睛和手最后都不听使唤了
偶一抻背 觉得脊柱快断掉了
幸好椅子面上有凹陷的设计
不然把屁股挪下来 肯定是一张饼
一直这样做笔译、校对、写论文
是不是终究要瞎掉 或者偶尔短暂失语
一直做口译或者讲课
会不会闲下来时完全不愿讲话
大毒可以大补
最喜欢的吃不停也能吐出来
可是倘若没尝过苦
甜的时候怎么会格外欢喜呢
喜爱动听的语音时
可曾想过为几个音挣扎时的苦恨
想站讲台时
可曾想过台下数日的备课操劳
幻想写作时
可曾想过昼夜不分敲推推敲的捆绑
怀念新闻时
可还记得赶稿子盯屏幕绷紧的神经和黑白倒换的作息
考虑摩天大楼的三尺办公桌时
可还记得朝九晚五川流不息的车辆和永无止尽的琐事杂务
想到“自由”职业时
可曾经历过有闲无钱抑或有钱无闲的“身不由己”
怎么会没有捆绑呢
如同一部作品脱不掉时代和作者背景的外衣
谁能“逃脱”这种“限制”呢
而我这一生
究竟愿意被什么捆绑呢